去年11月中旬，不少原本计划去日本赏枫叶、泡温泉的中国游客，突然改了主意。国航、东航、南航相继宣布，赴日航班可以免费退票、改签。机场里一张张退掉的机票，看上去只是旅游旺季的一点波动，背后却是一句话引出的连锁反应。 那句话出自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之口。真正让人坐不住的，是东京之后的态度。错话说出口将近一年，日本始终没有收回，反而在军备上越跑越快。 俄罗斯《军事观察》网站发表过一篇分析，把这种走法推到了尽头：照这样下去，日本航空自卫队将来要面对的，可能是中国和朝鲜两个方向的空中力量。 回到那句话本身。高市上任不到一个月，就在国会答辩时声称，“台湾有事”可能构成日本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的“存立危机事态”。日本现任首相在国会把台湾地区问题和出兵挂钩，战后从未有过。 中方的回应一环扣一环。外交部召见日本驻华大使严正交涉，提醒中国公民避免前往日本，日本水产品进口再次暂停，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致函联合国秘书长阐明立场。 今年年初，商务部又宣布加强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，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出口。高市只表示今后不再就具体情形作假设，原话一个字也没撤。 俄罗斯人这时候发声，有它自己的背景。俄日关系这几年降到冰点，日本跟着西方制裁俄罗斯，俄方对东京本来就没什么好话。 去年12月，中俄两国空军还在日本海、东海上空开展了联合空中战略巡航，日本战机紧急升空跟踪。俄方专家看日本，用的是军人的眼光，算的是一笔兵力账。 这笔账的关键，不在日本有多少架飞机，而在这些飞机要往几个方向用。 打个家常比方：一床被子盖一个人刚好，要盖两头，总有一头露在外面。日本列岛又细又长，从北海道到冲绳绵延数千公里，没有多少回旋余地。 西南方向的战机主要挤在冲绳那霸，北边则靠千岁、三泽等少数几个基地。往南调兵，北边就空；顾着北边，南边就紧。 日本自己的被子，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厚。航空自卫队的老主力F-15J，从上世纪80年代起陆续服役，不少已经飞了三四十年。 原先计划给一部分飞机做现代化改装，结果美方报价一路上涨，进度一拖再拖。日本订购的F-35数量在美国以外排第一，可交付是一批一批来的，短距起飞、垂直降落的F-35B去年夏天才到第一批。 更要命的是，这些新飞机的“命根子”不在日本手里。零部件、软件升级、日常维护，都绕不开美国的生产线。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再催盟友多掏防务费，东京掏得越多，对美国的依赖反而越深。 再看北边。提起朝鲜空军，很多人脑子里还是那些老掉牙的米格飞机。这个印象只对了一半。 朝鲜的有人驾驶战机确实老旧，可它这两年换了一条路：公开展示了新型空中预警机，金正恩多次到现场察看人工智能自杀式无人机的试验，导弹试射更是没断过。 这条路恰好打在日本的软肋上。日本的防空网是照着拦截高性能战机和弹道导弹搭起来的，一枚拦截弹动辄几百万美元，拿去打几万美元一架的小型无人机，打一架亏一架。 俄乌战场上，“用金子打石头”的尴尬已经反复上演，日本的基地数量又少，一个雷达站、一座油库出问题，周边一大片都要受牵连。 南边的分量就更重了。福建舰去年在三亚入列，中国海军有了三艘航母，歼-35、空警-600已经在舰上完成电磁弹射起降。 陆地上，歼-20是空军主力机型之一，预警机、电子战飞机和无人机连成一张网，打的是整套体系。日本的情报链条很多环节要靠驻日美军转手，信息绕一道弯才送到飞行员手里。 南北两头放在一起，俄方推演的分量就出来了：南线一旦进入高强度对峙，日本只能把精锐压向西南诸岛；北面如果同时出现导弹和无人机，后方的机场和补给线就成了软靶子。航空自卫队的家底，撑不起两条战线一起开打。 这篇推演里，哪些是事实，哪些是设想，要分开来看。 日本战机老化、F-35交付偏慢、核心技术依赖美国，这些是日本防卫圈自己公开讨论过的问题；朝鲜发展无人机和预警机，有朝中社公开的报道和画面为证；中国空中力量的进步，福建舰入列、歼-35上舰，都是官方发布的事实。 “中朝空军同时出手”则是俄方专家假设出来的极端情景，中朝之间从未宣布过任何针对日本的联合空中行动。中国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，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解决分歧。 俄方这么推演，是在提示一种风险：一个国家在别人的核心利益上一再越线，最后可能把自己推到四面受压的位置。 航空自卫队计划改名“航空宇宙自卫队”，与英国、意大利合作研发的下一代战斗机，目标是2035年前后服役。 钱一年比一年花得多，安全感却没跟着涨。周边国家看到的，是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论迟迟不收回，军费一路往上抬，不安和警惕自然越积越多。军备越扩，防线反而越不好守，这正是俄方那笔账算出来的结果。 八十多年前，日本军国主义误判形势，把整个国家拖进战争，1945年以无条件投降收场。去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，北京举行了隆重的纪念活动。那段历史留下的教训，日本的政治人物不应该忘。 特别